引新科技的「術」,入古文學的「心」----
以非中文學門為對象的「古典文學館」網路教學系統設計


第四屆國際電腦多媒體語文教學研討會
中華民國多媒體應與文教學學會主辦
2000年10月27-29日

元智大學:羅鳳珠、張如瑩、胡筱珮、江珮芝

摘 要

對於非中文學門的人而言,面對中國的古典文學,會有二種情況發生,其一是不識宗廟之美,百官之富;其二是聽聞宗廟之美,百官之富,但不得其門而入?

中國文學自孔子刪詩書而有了第一部文學集子《詩經》以來,中國豐富的文學資源隨著時代的推進而累積,韻文、散文、小說、戲曲等不同形式的文學作品,在不同朝代裡綻放著光芒。但是從體制內的語文教育,每個人接觸到的只是零星片段的文學知識,難窺全貌,也難以掌握其精華。

文學記錄了人的情感與思維活動,每個人都具備了欣賞文學的本能,對於不識宗廟之美,或不得其門而入的人,如何引導其親炙文學、欣賞文學?是本文所建構的網路古典文學館的內容時首要考慮的因素。

網路發展之後,知識的傳播,有了更便利快速的工具,如何利用新的傳播媒體的優勢,傳播中國文學的精華?當知識的取得從茫茫書海轉移到茫茫網海時,如何掌握新的技術,新的流行趨勢,吸引新人類的注意力,是我們設計古典文學館的功能時首要考慮的方向。

古典文學館是教育部與國科會「大學學術追求卓越發展計畫」中「下一世代資訊通訊網路尖端技術及應用」第六分項計畫「網路教育園區及其社會影響研究」的一部份,旨在發揮網際網路的教育功能,並探討其對人文社會以及終身學習之影響與可能的因應之道。使用的對象設定在一般社會大眾,系統設計的方向定位於如何以新穎的技術吸引求新求變的年輕族群,如何以主題的分類吸引尋求特定主題的使用者?如何以更人性化的使用介面滿足個別化的使用需求?是本文討論的重點。


本 文

壹、 前言

對於非中文學門的人而言,面對中國的古典文學,會有二種情況發生,其一是不識宗廟之美,百官之富;其二是聽聞宗廟之美,百官之富,但不得其門而入?(註一)

中國文學自孔子刪詩書而有了第一部文學集子《詩經》以來,中國豐富的文學資源隨著時代的推進而累積,韻文、散文、小說、戲曲等不同形式的文學作品,在不同朝代裡綻放著光芒。但是從體制內的語文教育,每個人接觸到的只是零星片段的文學知識,難窺全貌,也難以掌握其精華。

文學記錄了人的情感與思維活動,每個人都具備了欣賞文學的本能,對於不識宗廟之美,或不得其門而入的人,如何引導其親炙文學、欣賞文學?是本文所建構的網路古典文學館的內容時首要考慮的因素。

網路發展之後,知識的傳播,有了更便利快速的工具,如何利用新的傳播媒體的優勢,傳播中國文學的精華?當知識的取得從茫茫書海轉移到茫茫網海時,如何掌握新的技術,新的流行趨勢,吸引新人類的注意力,是我們設計古典文學館的功能時首要考慮的因素。

古典文學館是教育部與國科會「大學學術追求卓越發展計畫」中「下一世代資訊通訊網路尖端技術及應用」第六分項計畫「網路教育園區及其社會影響研究」的一部份,旨在發揮網際網路的教育功能,並探討其對人文社會以及終身學習之影響與可能的因應之道。使用的對象設定在一般社會大眾,系統設計的方向定位於如何以新穎的技術吸引求新求變的年輕族群,如何以主題的分類吸引尋求特定主題的使用者?如何以更人性化的使用介面滿足個別化的使用需求?是本文討論的重點。


貳、網站的架構與功能

  1. 從實際的使用狀況考慮:詩詞吟唱點播系統
  2. 《詩經》裡的國風,原就是里巷歌謠之作,是男女相與詠歌,各言其情的作品(註二),延至漢代以降的樂府詩、唐宋近體詩與古體詩、唐宋詞、元曲,都是可以入樂,可以吟唱的,也可以說是當時的流行歌曲。燈前吟詩作對,深宵琅琅書聲,引得清人錢世鈞忍不住要說:「琅然少年書聲好,猶愛深宵與細聽」,前人也有:「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吟。」的論點,可見古人讀詩,輔以吟唱,韻味自出,但《樂經》佚失,古調失傳,唐代劉長卿尚有「泠泠七弦上,靜聽松風寒;古調雖自愛,今人都不談。」(〈聽彈琴〉)的感慨,何況今人?

    古典文學館的詩詞吟唱項下收有今人詩的吟唱69首、詞的吟唱74闋、業師王更生教授詩詞曲文吟唱63首,在文字資料方面,提供詩詞曲文之作者、內容、考調、格律、注釋、評箋、賞析資料,以供吟唱時參閱;在聲音資料方面系統提供今人吟唱之MP3檔,供使用者線上聆聽,提供樂曲之MIDI檔,以供伴唱,並可將MIDI檔以Note Worthy Player軟體(註三)轉化為五線譜,提供教唱使用。在其他媒體資料方面,每一個作品輔以一幅情境與內容相近的圖畫,以幫助使用者了解作品的內涵。

    詩詞吟唱使用功能方面,鑑於多數使用者對於詩詞吟唱並不熟悉,因此由清華大學資訊研究所與清蔚科技公司合作開發詩詞吟唱點播系統(附圖一)。點播系統設計的構想來自於使用者的實際需求,一般人到KTV唱歌,選擇伴唱帶時需要先找到歌曲的曲名,再輸入曲名代號搜尋伴唱帶,但是使用者常會遇到一種狀況,能哼出該首歌曲的部分旋律,但無法記得歌曲曲名,如此一來,便無法以輸入曲名的方式搜尋,點播系統便根據使用者實際會遇到的這種選歌困窘,研發以聲音搜尋的功能。搜尋的方式分為二種,其一是以旋律比對:利用系統所提供的錄音功能錄入一段旋律,系統便會以所錄入的旋律與資料庫中的旋律相比對。其二是以讀音比對:利用系統所提供的錄音功能錄入一段朗讀的聲音,系統便會以所錄入的讀音與資料庫中的讀音相比對。使用者只要錄入四秒至八秒長度的資料即可進行比對,系統會將比對結果列出,相似度高的排列在前面,其餘依次遞減,所列出的比對結果可以連結該曲的MP3、MIDI等聲音資料檔,使用者可以依需要點選連結,也可以連結該曲的詩詞吟唱畫面,讀取其他文字、圖畫資料(附圖二)。系統還提供點播排行榜提供初入門者參考。

  3. 以新的工具吸引:每日e 詩
  4. 面對所謂e世代,追求新穎、追求時髦的年輕族群,古典文學對他們而言,實在太過遙遠,讓他們如同古人一般吟誦詩書,著實需要有足夠以吸引他們的媒介。以《三國演義》為例,很多年輕朋友因為迷上了《三國誌》的電子遊戲,為了戰勝遊戲中的項目,轉而熟讀《三國演義》與《三國誌》,顯然的,只要有足夠吸引力的媒介,便可以引導年輕族群進入古典文學的殿堂。

    電腦網路世界裡五花八門的網站內容,將年輕人的注意力從電視螢幕轉移到電腦螢幕,網路所提供的豐富內容與多元功能,遠非電視可及。手機發展之後,在短短的三、二年之內,手機成了年輕人必備的日常用品,手機的功能不斷求新求變的過程中,也吸引年輕人比酷、比炫。於是可以利用無線通訊協定(WAP, Wireless Application Protocal)撥接上網查詢的手機或個人數位助理(PDA, Personal Digital Assitant),又快速的吸引年輕族群,使用者在任何地方,只要有WAP手機或PDA,都可以上網查詢資料,不再受限於身邊是否有可以上網的電腦。

    手持WAP手機或PDA時,如果每天能夠從手機上收到一首詩,每天讀一首詩,豈不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中秋節傳給使用者一首李商隱的〈嫦娥〉詩:「雲母屏風燭影深,長河漸落曉星沈;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重九登高,透過手機讀王維的〈九月九日憶山東兄弟〉詩:「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遙知兄弟登高處,遍插茱萸少一人。」透過手機,讓生活與古典詩為伍,浸淫日久,潛移默化中,古典詩進入年輕族群的心中。(附圖三、四)

    除了每日傳送一首詩到手機用戶端之外,日常生活中時常遇到的狀況是無法完整記得詩詞全文,手邊既無書籍可供翻查,又無電腦可供上網查詢,透過手機即可上網瀏覽與查詢,增加使用者的方便性,可以吸引年輕的手機族與網路族。

  5. 多語言的選擇:傳統八音再現
  6. 以現在通行的國語朗讀唐宋詩詞,會遇到入聲字無法分辨的困窘。平、上、去、入四聲之入聲字,散在國語的一、二、三、四聲,因此以國語讀古詩,遇到入聲字,會讀成其他聲調,以李白的〈將進酒〉為例,詩中入聲韻的「髮」、「雪」、「月」、「樂」、「曲」、「寞」、「謔」、「酌」都是入聲字,但在國語裡無法分辨,因此台灣民間詩社吟詩都以台語或客語吟誦,主要的原因便是台語或客語還保留了入聲字。

    台北市復興高中洪澤南老師、林孝璘老師在所出版的《傳統八音再現—大家來吟詩》一書的〈前言〉論及「吟唱的主體性」,認為:「對傳統『讀』書人而言,吟讀古詩文是一段既自然又沈醉的美感經驗,即使彼此的漢語方言不同,但是在『文音』(即「讀書音」、「孔子白」)方面卻相當接近,且各自依循著平仄、句法、協韻等共通原則,在誦讀時,情不自禁的產生「歌曲化」的現象」(註四),又說:「吟詩作對,書聲琅琅,是漢語系讀書(冊)人共同的文化。雅正的漢語、四聲兼備、八音分明,原本就是吟詩和讀書聲調的基礎。傳統的讀書人,使用的漢語方言可以不同,但是讀書人都是以平、上、去、入為字音的基礎,並講究陰陽和協韻,這是整個漢語系族群的共識。」(同註四)基於國語已無入聲字的事實,古典文學館為詩詞吟唱建立以傳統八音吟唱的教學系統,供使用者選擇。教學內容包含:「一、說吟調(平仄歌);二、說平仄(平側)、四聲(平上去入)、八音(四聲分陰陽);三、說句法(平仄起);四、說文音(孔子白);五、說勾破(破音);六、說韻目(押韻);七、說轉調(變調);八、說四聲遞用(律詩);九、說雙聲疊韻(連綿字)」(同註四)等九個章節,由洪澤南老師編寫教材,洪澤南老師、林孝璘老師親自示範。

  7. 以主題區別:膾炙人口—中國飲食詩
  8. 若說中國是一個詩的國度,一點也不為過,中國古典詩的數量龐大,題材豐富,以主題式的方式建立,提供使用者依興趣選項,從最有興趣的題材入門,可以提高學習的興趣。

    古典文學館之詩詞館首先建立「膾炙人口—中國飲食詩」,其目的即在吸引對飲食有興趣的使用者。中國文人不乏善飲善食者,因此留下很多「膾炙人口」的飲食文學。

    「膾炙人口—中國飲食詩」將作品分為「茶」、「酒」、「菜品」、「零食」、「食器」、「食材」、「其他」七大類,帶領讀者領略中國飲食文學的趣味性。

  9. 各取所長,截長補短:作詩填詞格律自動檢測索引系統
  10. 雖說資訊科技的進步,在應用面方面幾乎已經到了無所不能的地步,但是電腦做為中國文學的研究工具或電腦教學輔助工具,仍有其侷限性。文學含有太多人類心靈的思維活動與感發意興的成分,這些都不是電腦能取代的,那麼,引用電腦做為文學研究與教學的輔助工具,可以掌握的方向是「電腦做得比人好的部分,交給電腦做,人做電腦還不能做的。」

    以作詩填詞為例,非中文學門的人未曾受過古典詩詞創作的訓練,對格律不熟、對韻書不熟,成為作詩填詞時最大的障礙。其實即便是中文學門的人,也因為語言形式的改變,很難能夠清楚記誦格律韻目資料,作詩填詞時仍須仰賴韻書。

    韻書的內容、詩詞的格律都是固定的、有規則的,電腦在處理固定的資料、有規律的資料時,因其強大的記憶、分析、檢索能力,使其處理效率高於人腦百萬倍。因此建構一個可以自動檢索格律韻書資料、可以自動批改格律的系統,可以省卻很多翻檢韻書的時間,這便是「電腦做得比人好的部分」。但是一首格律、押韻都正確的詩,並不等於是一首好詩,甚至於不等於是一首詩,因此,當翻檢韻書這種機械性的工作,交給既快速又準確的電腦來做,人所節省的時間便可以去思考詩的修辭技巧、情境表達等電腦還無法做的工作。

    「詩學含英」資料庫根據《增廣詩韻全璧》一書所附〈詩學含英〉建立,旨在提供初習作詩者參考。〈詩學含英〉乃劉豹君感於「嚴滄浪有云:『詩有別裁,非關書也;詩有別趣,非關理也,然非多讀書,多窮理,則不能極其致。』余以為窮理固難,而讀書亦自不易,學者不能如姚大章之穎異,車武子之精勤,枵腹白戰,不偏於枯瘠,則流於輕餒。欲其用字必有來歷,押韻必有出處,亦戛戛乎難之。」所以「採輯《佩文韻府》便於初學者,為含英十四卷,茲復摘事物之要言,以便吟覽,而更易以五言律句,讀者得是書而詳說之,庶於滄浪之論有券契者矣。」(註五)對古人而言如是,對今人而言,要純熟的應用典故以入詩,更屬不易,〈詩學含英〉正好可以彌補這個缺點。「詩學含英」資料庫亦根據原書的分類,提供使用者於作詩填詞時依類檢索,做為參考。(附圖五、六)


參、 設計網站的思考方向

古典文學館的設立需要由研究古典文學的人主導規劃,才能更準確的掌握系統的架構、資料的編輯、介面的設計,才能更清楚以何種方式呈現給使用者,才能夠造就一個人性化的、有生命力的古典文學館。

研究古典文學的人主導規劃文學網站,勢必會面臨對資訊科技生疏的問題,不知道電腦能做什麼?依筆者多年的經驗所得,筆者常從使用者的角度來思考,依使用的需要提出構想,交與資訊專長的工程師依所提出的需求進行程式設計,例如本文所論及的「詩詞吟唱點播系統」便是。其次廣泛的留意新的技術趨勢已經有那些新的功能,再去思考這個新的功能是否能應用在文學網站,如何應用?對於新的技術趨勢,只要「知其然」,便可據以規劃,至於如何「知其所以然」就交給工程師去思考,例如利用WAP與PDA設計「每日e詩」的功能便是。系統設計完成之後,除了以實際的教學來調整內容、架構之外,還可以進一步思考使用功能是否還有改善的空間?是否能擴充其應用層面?

在改善使用功能方面,以「詩詞吟唱點播系統」為例,系統完成之後,筆者便發現,也許有很多的使用者未曾聽過詩詞吟唱,因為詩詞吟唱畢竟不如當代流行歌曲般普及,以「哼唱一小段」的方式搜尋,固然有助於熟悉詩詞吟唱旋律的使用者以旋律檢索,但是對於從未聽聞吟唱曲調的使用者而言,便毫無用處,於是便開始思考「是否還有改善的空間」,初步的構想是在以聲音檢索的功能之下,除了以「旋律」檢索之外,還可以輸入「讀音」檢索,能發出詩詞「讀音」的使用者比發出詩詞「旋律」的使用者多,如此一來,以「聲音」作為檢索元件的「詩詞吟唱點播系統」其使用方式便擴大了許多。

在擴充應用層面方面,以「每日e詩」為例,WAP與PDA的功能,可以擴充在英語學習方面,使用者在面對一個英語環境時,遇到需要查詢英語工具書的場合,如果能夠透過手機查詢,就如同透過104電話查號台查詢電話號碼一樣的方便,隨時可以查詢單字、句型、會話資料,可以提升學習英語的效率性與方便性。


肆、 結語

資訊科技日新月異,資訊學界努力的成果,使得其他領域引用資訊作為輔助工具時,不需要擔心「電腦能做什麼?」只需要努力思考「我要電腦做什麼?」

引用電腦作為文學研究與教學的輔助工具,首先需要設定網站的定位,清楚訂出使用的對象,再依使用對象的需求建構系統、研發程式、充實內容,時時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是好的教學網站必備的條件。


附註

  1. 語出《論語•子張篇》:「叔孫武叔,語大夫於朝,曰:『子貢賢於仲尼。』子服景伯以告子貢,子貢曰:『譬之宮牆,賜之牆也及肩,闚見室家之好,夫子之牆數仞,不得其門而入,不見宗廟之美,百官之富,得其門者或寡矣,夫子之云,不亦宜乎。』」
  2. 見朱熹《詩集傳序》:「凡詩之所謂風者,多出於里巷歌謠之作,所謂男女相與詠歌,各言其情者也。」
  3. Note Worthy Player軟體是由Note Worthy軟體公司所研發的免費軟體。該軟體已發展到Note Worthy Player 1.70版,本軟體是一種可在Windows下播放NWC(Note Worthy Composer格式音樂檔案)及MIDI類型檔案的播放工具,還可以將這兩種檔案以圖形顯示出音符並播放。使用者可以從「http://www.ntworthy.com」、「http://NoteworthySoftware.com」網址下載。
  4. 洪澤南、林孝璘著,《傳統八音再現—大家來吟詩》,萬卷樓圖書公司,1999年8月初版。
  5. 引自《增廣詩韻全璧》,華正書局,1981年7月初版。


附圖

 
附圖一:詩詞吟唱點播系統首頁    附圖二:詩詞吟唱點播系統歌曲清單
 
附圖三:每日e 詩      附圖四:每日e 詩
 
附圖五:作詩填詞      附圖六:詩學含英

致謝

感謝清華大學劉炯朗校長、黃一農教授所帶領的「大學學術追求卓越發展計畫」中「下一世代資訊通訊網路尖端技術及應用」第六分項計畫「網路教育園區及其社會影響研究」全體研究群;感謝清華大學張智星教授、張展嘉、李俊毅、高名揚同學、清蔚科技公司協助詩詞吟唱點播系統程式設計;感謝業師王更生教授、復興高中洪澤南老師、林孝璘老師提供大家來吟詩資料;感謝元智大學資傳系古欣禾、鄧詩韻同學、黃家煖先生協助美工設計、資工系蘇聖夫同學協助MP3、MIDI有聲資料建置,其餘程式設計由元智大學資管所張如瑩、資管系江珮芝、胡筱珮負責,一併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