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聲填詞」格律自動檢測索引教學系統

Writing 'Ts', format auto-checking index system

第六屆國際電腦輔助教學研討會論文集

頁432-438

1997年3月13-15日

作者:羅鳳珠,元智大學人文社會學院

中文摘要

全球資訊網這一年來快速的風靡了電腦網路世界,對學術研究環境造成重大的衝擊;開放式的網路架構及可以傳輸文字、聲音、影像的多媒體使用界面,也對傳統的教學活動帶來革命性的影響。

電腦輔助教材的優點是可以突破學習時空的限制,缺點是只能傳達較單一的、標準化的訊息。對情境教學的詮釋、傳達有一定的困難,無法完全取代教師的課堂教學活動。然而電腦準確、快速處理資料的能力,遠非人力可及。因此,如何結合二者的特性,各取所長,使教學活動發揮最好的效果,利用電腦的特性,由電腦處理優於以人力整理的部分,設計輔助教材,或教學輔助工具,在中國文學的教學上,有極大的發揮空間。

對於現代中文系的學生或有興趣填詞的人而言,對詞律、詞譜、詞韻的生疏,成了倚聲填詞時最大的障礙。如果能借助電腦快速準確的檢索功能,製作【倚聲填詞格律自動檢測索引教學系統】,將每一詞牌的格律輸入電腦,再輔以詞韻之韻字,各韻字之例詞、例句。使用者填詞時,選定詞牌、詞韻,系統能作詞律檢索、詞韻檢索的工作,使用者填詞時,系統能自動檢測不合格律的字句,提醒使用者修改,也同時可以檢索例詞、例句及唐宋詞人作品,作為修改之參考,對於詞的教學與習作將有莫大的幫助。

英文摘要

World Wide Web (WWW) overwhelms the computer network rapidly in the last year, and makes a great impact to the academic environment. The open network architecture and the multimedia-enhanced user interface, that have the ability to transfer text, audio and video, bring the revolution influence to the traditional instruction.

Computer-Assisted Instruction(CAI) can break the limitation of space-time, but just can express uniform message. It is difficult to support situation instruction, and can not replace the teacher's tuition. However, the correctness and the ability to process data rapidly are much difficult for people to follow.

For the students studying Chinese literature and those people that are interest in authoring poetry, the biggest problem is the unfamiliarity with the catalogue of 'Ts'(詞), the pattern of 'Ts' and the rhyme of 'Ts'. With the help of computer, we can develop a system with the rules of 'Ts', the catalogue, the rhyme and pattern database, and the examples. After the users select the catalogue and the rhyme of 'Ts', this system can take over the task of the index of rules of 'Ts' and the rhyme of 'Ts'. When the user write the 'Ts', the system also can check the rules and find out the error in the work, and prompt to user for modification. The system can also search for the examples and the works of Tong & Song 'Ts', and take them as reference. It gives the great help for the instruction of 'Ts' and practices.



本文

壹、前言–研究背景、目的

以電腦作為教學輔助工具,這幾年來正如雨後春筍般的萌芽、發展。在語文教學方面,大部分的研究偏向於英文教學輔助教材的研發,鮮有以中國文學的教學為研究方向,誠然可惜。

教師課堂教學有時空的限制,但對於文學情境的詮釋、傳達,非電腦能取代。電腦輔助教材能突破學習時空的限制,卻只能傳達較單一的、標準化的訊息,對情境教學的營造有一定的困難。電腦輔助教學教材,無論設計得多麼完善,在文學領域的教學上,只能成為教學輔助工具,無法完全取代教師的課堂教學。

然而,電腦準確、快速處理資料的能力,遠非人力可及。因此,如何結合二者的特性,各取所長,使教學活動發揮最好的效果,利用電腦的特性,由電腦處理優於以人力整理的部分,設計輔助教材,或教學輔助工具,在中國文學的教學上,有極大的發揮空間。

作詩、填詞,是中國文學系系列課程中極重要的部分。然而,對於時下的學子,或是喜歡填詞的人來說,對詞律、詞譜、詞韻的生疏,便成了倚聲填詞時最大的障礙。

清戈載《詞林正韻》云:【填詞之大要有二:一曰律,二曰韻。】中央研究院文哲所林玫儀教授釋之曰:【「律」指格律,包括宮調、調式、句式、分片、破法及字聲等,「韻」指協韻之方式,包括韻部之分合、韻腳之多寡、平仄韻之分配、換韻、通協,乃至於方音之有無,藏韻之變化等。】(註一)

由此可見,無論是不是初學者,填詞時要掌握韻律的規則,都是不容易的。所幸經前人的努力,詞律、詞譜、詞韻等資料,已整理出很完善的工具書,可供填詞時搜尋參考。例如:

【詞律】方面的工具書,有清代萬樹的《詞律》二十卷,共收詞調六百六十個,一千一百八十餘體。糾正舊譜之訛舛,重新整理,續有清徐本立《詞律拾遺》補原書未收一百六十五調,四百九十五體,成為詞律方面的工具書。

【詞韻】方面的工具書,有先有清戈載《詞林正韻》,其書列平、上、去為十四部,入聲為五部,共十九部。皆取古今有名之詞,參酌而定,去取審慎,詞家多遵用之。續有師大王師熙元教授等所編之《詞林韻藻》。

【詞譜】為前人輯錄諸詞調,說明詞之格律及變體之書。如王奕清等奉清聖祖康熙旨撰《詞譜》四十卷,共收八百二十六調,二千三百零六體,每調各注源流,每字各圖平仄,每句各注韻協。體例與《詞律》略同。

王力先生也曾在《漢語詩律學》書末附有詞譜二百零六調,二百五十餘體。

今人龍榆生先生編撰《唐宋詞格律》,收錄較常見的詞調一百五十三種,一百九十六格,依照各調各韻的方式分類編輯,選調、定格、舉例、說明都比較嚴謹。

然而,這些工具書卷帙繁複,搜尋不易,如果能借助電腦快速準確的檢索功能,協助尋找詞韻、核對格律,將可提供填詞者莫大的方便。

可行的作法是先將唐宋詞輸入電腦,建立唐宋詞全文資料庫,再將每一詞牌的格律輸入,輔以詞韻各部各韻之韻字,各韻字之例詞、例句。使用者填詞時,選定詞牌、詞韻,製作【填詞格律自動檢測索引教學系統】,使用者填詞時,系統能提供韻字查詢,能自動檢測不合格律的字句,提醒使用者修改,也同時可以檢索例詞、例句及唐宋詞人作品,作為修改之參考。這樣的系統,對於詞作之教學、自學,都有相當大的幫助。

貳、系統功能的定位與設計

本系統既為「倚聲填詞」之用,主要的功能便定位於教學與自學,並能與《唐宋詞全文檢索系統》或《宋詩檢索系統》、《唐詩檢索系統》(註二)結合,進而提供研究之用。

本系統若要符合「倚聲填詞」教學使用,系統需具備下列功能:

一、詞牌檢索:

(一)提供各種詞牌名稱之檢索

詞牌指詞調的名稱,清萬樹所撰《詞律》及清康熙皇帝《欽定詞譜》均曾整理, 已如前述。今依據龍榆生《唐宋詞格律》所收錄較常見的詞調一百五十三種,一百九十六格,依照各調各韻的方式分為平韻格、仄韻格、平仄韻轉換格、平仄韻通協格、平仄韻錯協格等五類列出,供使用者查詢檢索。使用者以詞牌為檢索點,檢索的結果將會列出該詞牌屬於何種韻格,以便使用者填詞選用韻腳之參考。

(二)提供同調異名、異調同名等詞牌之檢索

由於詞調定名的情況複雜,於是產生同一個詞調有不同名稱,或同一個名稱卻指不同的詞調的現象。例如:

  1. 同調異名(後人改換詞題造成):〈憶江南〉=〈謝秋娘〉、〈夢江南〉、〈望江南〉、〈江南好〉。
  2. 異調同名(一調多名,一名多調):〈相見歡〉=〈烏夜啼〉;〈錦堂春〉=〈烏夜啼〉(〈烏夜啼〉一名分屬〈相見歡〉、〈錦堂春〉二調)
  3. 異調同形(格律相同,樂曲不同):〈竹枝〉、〈楊柳枝〉、〈浪淘沙〉、〈八拍蠻〉、〈渭城曲〉、〈欸乃曲〉、〈采蓮子〉等都是七言四句,但不是同一詞調。
  4. 一調數體:同一詞調,現存各家詞的字數、句式、平仄格式等略有不同。系統必須能提供同調異名、異調同名等詞牌之檢索,例如:使用者查詢〈憶江南〉的詞牌時,系統能主動列出同調異名之〈謝秋娘〉、〈夢江南〉、〈望江南〉、〈江南好〉等資料。

二、詞譜檢索:

系統提供詞譜檢索之功能,使用者輸入任何一種詞牌名稱,可從系統中檢索出詞譜。若有別格、變格者,亦可列出。此處分別就平韻格、仄韻格、平仄韻轉換格、平仄韻通協格、平仄韻錯協格等五類韻格,各舉一詞牌列出其詞譜:(「+」表平仄皆可;「-」表平聲;「︱」表仄聲)

(一)平韻格:詞牌–少年遊

詞譜:

定格:

+-+︱︱--(韻)+︱︱--(韻)+-+︱(句)+-+︱(句)+︱︱--(韻)

+-+--︱(句)+︱︱--(韻)+︱--(句)+-+︱(句)+︱︱--(韻)

別格一:

︱--︱(句)---︱(句)-︱︱--(韻)---︱(句)--︱︱(句)-︱︱--(韻)

︱︱︱---︱(句)-︱︱--(韻)︱︱----︱(句)--︱(豆)︱--(韻)

別格二:

---︱(句)--︱︱(句)-︱︱--(韻)︱︱--(句)-︱+︱(句)+︱︱--(韻)

--︱(句)︱--︱(句)-︱︱--(韻)︱︱--(句)︱-+︱(句)+︱︱--(韻)

別格三:

--︱︱(句)---︱(句)-︱︱--(韻)︱︱--(句)---︱(句)-︱︱--(韻)

--︱︱--︱(句)-︱︱--(韻)-︱--(句)---︱(句)-︱︱--(韻)

(二)仄韻格:詞牌–如夢令(又名《憶仙姿》、《宴桃源》)

詞譜:

定格:

+︱+--︱(韻)+︱+--︱(韻)+︱︱--(句)+︱︱--︱(韻)-︱(韻)-︱(疊)+︱︱--︱(韻)

(三)平仄轉換韻格:詞牌–菩薩蠻(又名《子夜歌》、《重疊金》)

詞譜:

定格:

+︱+︱--︱(仄韻)+-+︱--︱(協仄)+︱︱--(換平韻)+--︱-(協平)

+--︱︱(再換仄韻)+︱--︱(協仄)+︱︱--(三換平韻)+--︱-(協平)

(四)平仄韻通協格:詞牌–西江月(又名《步虛詞》、《江月令》)

詞譜:

定格:

+︱+--︱(句)+-+︱--(平韻)+-+︱︱--(協平)+︱--+︱(協仄)

+︱+--︱(句)+-+︱--(平韻)+-+︱︱--(協平)+︱--+︱(協仄)

(五)平仄韻錯協格:詞牌–相見歡(又名《烏夜啼》、《秋夜月》、《上西樓》)

詞譜:

定格:

+-+︱--(平韻)︱--(協平)+︱+--︱︱--(協平)++︱(仄韻)+-︱(協仄)︱--(歸平韻)+︱+--︱︱--(協平)

使用者選定詞牌後,系統列出該詞牌之詞譜,若有別格與變格,也一併列出,使用者便可從中選定所需之詞譜,依譜填詞。

三、詞韻檢索:

清戈載曾編《詞林正韻》,供學習填詞者選擇韻字,查檢平仄之用;國立師範大學國文研究所王師熙元教授、陳滿銘教授、陳弘治教授等依《詞林正韻》更正錯誤,刪除冷僻罕用字,加上十七位詞家作品之例詞例句,重新編纂為《詞林韻藻》一書,資料詳備,眉目清晰,檢索方便,成為填詞者最重要之參考工具書。然人工翻閱檢索的速度、準確性遠不及電腦。本系統的設計便是利用電腦快速檢索的功能,輔助填詞者查檢韻字、平仄。

系統製作時,預計將詞韻輸入,使用者輸入所需查檢的韻部,系統便會將該韻部包含的字全部列出。

使用者可以依下列步驟檢索:

(一)選定平仄:

系統備有「平聲韻」、「上聲韻」、「去聲韻」、「入聲韻」所包含之韻部(依龍榆生〈詞韻簡編〉分為十九部,註三)。使用者如選定平聲韻,系統將列出平聲韻所包含的韻部:「一東二冬通用、三江七陽通用、四支五微八齊十灰(半)通用、六魚七虞通用、九佳(半)十灰(半)通用、十一真十二文十三元(半)通用、十三元(半)十四寒十五刪一先通用、二蕭三肴四豪通用、五歌(獨用)、九佳(半)六麻通用、八庚九青十蒸通用、十一尤(獨用)、十二侵(獨用)、十三覃十四鹽十五咸通用」讓使用者選擇。

(二)選定韻腳:

使用者選定韻腳後,可查得該韻腳及與該韻腳通用之韻腳所包含的字。例如:使用者選擇押平聲東韻,系統會列出「一東二冬通用」,一東含:「東同童僮銅桐峒筒瞳曈中衷忠盅蟲……」、二冬含:「冬鼕彤農儂宗淙悰鍾鐘龍蘢舂松鬆淞衝容榕蓉……」,使用者填詞時便可在韻腳處填入該韻之韻字,彌補今人填詞無法記誦韻腳的缺失。

四、韻字例句、例詞檢索:

本系統可以與《DIY唐宋詞多媒體網路系統》之全文資料庫連結使用,使用者將所需檢索的韻字或任何字詞輸入,系統便可將《唐宋詞全文資料庫》內含有該字的例詞、例句全部列出,供填詞者啟發靈感之用。《詞林韻藻》一書,便具有這些功能。

五、連結唐宋詞、唐詩、宋詩全文檢索

由於W.W.W. 全球資訊網具有可外掛程式無限擴充的特性,因此,除了可以與《唐宋詞全文資料庫》連結之外,也可以與《唐詩》、《宋詩》全文資料庫連結,使用者如果需要,可以進一部查檢《唐詩》、《宋詩》的相關資料。

六、格律檢查:

使用者填詞時,選好詞牌後,從系統將該詞牌格律檢索出來,使用者便可以按譜倚聲填詞,填寫過程中,系統會自動檢查格律,格律不合,立即出現警示提醒使用者格律有誤。如果使用者需要,可以從系統中另開一個視窗,檢索詞韻、例詞、例句等索引資料。

七、詞彙資料庫

使用者填詞時,難免有文思枯竭的時候,除了例字、例詞的檢索之外,建立完整的詞彙資料庫,不但對詞彙學、語言學的研究有幫助,對於填詞時詞彙的獲得也有影響。歷來作詩者有《佩文韻府》、《詩韻集成》、《詩韻全璧》等工具書提供佳詞美句,讓使用者斟酌採用。填詞者除《詞林韻藻》之外,卻少有其他工具書。本功能的設計便是用來彌補這一個缺憾。提供詞彙的方式有二種:

其一:使用者可以透過這個功能連結其他資料庫,獲得佳詞美句。例如:描寫秋風,可從《唐宋詞》、《宋詩》、《唐詩》等系統查檢出詩詞中含有【秋風】的詞句,也可以從其他系統所建立的《同義詞資料庫》檢索出【西風】、【金風】等與【秋風】同義的詞語。

其二:使用者可以透過《DIY唐宋詞多媒體網路教學系統》的【DIY個人工作平臺】儲備詞彙,或者建立詞庫檔案,以備填詞之需。

參、系統設計的原則

目前大多數的教學輔助系統只能單向學習,使用者的主導空間不足,使得學習者的適用範圍無形中縮小很多,雖然可以達到「有教無類」的目的,卻難以達到「因材施教」的理想。為彌補其中的缺憾,「自助式」(Do It Yourself)的使用功能設計,無疑的,可以使系統更臻於「人性化」的需求(註四)。因此,以自助式雙向互動為發展的導向,仍是本系統設計的主要理念。

系統建構的環境及使用的平臺,因顧及與現有的《唐宋詞》、《唐詩》、《宋詩》結合使用,系統仍建構於國際學術網路上(World Wide Web),以Netscape為使用界面。除此之外,系統設計的原則如下:

一、資料庫多元結合使用:

W.W.W. 全球資訊網最有特色的地方就是提供擴充功能的空間,可以利用加掛的程式與其他資料庫連接,使系統能與網路上其他資料庫多元結合,靈活使用。

二、建立開放式的系統架構:

建立系統基本架構,並使本架構可供不同資料庫使用,不同資料庫使用時,只須針對文體的不同,做局部修改,如:也可以改為《唐詩格律檢測索引系統》、《元曲格律檢測索引系統》,對系統設計者及程式設計者而言,節省系統開發時間;對使用者而言,使用者只需要學會使用其中一個系統,便可同時學會使用其他系統。

三、以網路遠距離教學為製作目的:

全球資訊網蔚為風潮後,對教學環境也造成很大的衝擊,教學活動不再只限於課堂中進行,透過電腦網路,可以模擬課堂的教學活動,甚至於發揮更多因材施教的功能、節省資源的功能、多元雙向的功能等等,因此本系統的製作將以網路遠距離教學為目的,以適應時代的潮流與實際的需要。

肆、預期可能遭遇的困難及解決途徑

一、預計可能遭遇的困難:

1.選擇詞韻、詞譜版本的困難

誠如中央研究院文哲所研究員林玫儀教授於《韻律分析在宋詞研究上之意義》一文提要所言:【建立韻譜檢索系統時面臨之困難,主要有四點:1.版本不同所形成之困擾,2.破法有誤而造成的差異,.分片不同而造成之困擾,4.協韻與否所導致之困難。】(同註一)歷來有關詞韻、詞譜的書很多,如何選擇適當的版本,使系統的開發更方便,這是首先遭遇的問題。

2、缺字的問題

中國古典文學中有許多罕用字、古字、異體字等漢字資料,電腦無法處理,就算以造字尋求解決,仍須面對無法在網路上傳送的窘境。

罕用字、古字、異體字的問題,是所有古籍電子化的共同困難。造字不足、造字空間不足所造成的電腦缺字,也是目前急待解決的問題。海峽兩岸古籍電子化研究工作者,目前最常用的方法是以「造字」解決,如中研院的《二十五史》、中國電子佛典協會的《電子佛典》,都自行造字以因應缺字的問題。中央研究院謝清俊教授於〈電子古籍中的缺字問題〉文中,曾指出「在交換碼的使用者造字區內,選一個碼位,並造上所缺的字」(註五)只是治標的方法,無法真正解決問題,並將衍生:「 1•大幅增加了資料登錄的工作、2•造字的管理不易、3•造字的空間不足、4•異體字將造成文件檢索和處理上的困擾、5•造成資訊共享的障礙」(同註五)文中也提出了「建構一個處理字形的機制」的基本設想與設計原則(註六)。

3、詞韻的分析需要詞學與聲韻學學者投入大量的心力解決。

詞韻分析的問題牽涉甚廣,不是單憑電腦便可以解決,需要詞學方面的學者投入更多的心力與人力。

二、解決途徑

無論是詞韻詞譜的選擇、韻律的研究分析、漢字缺字的問題,都是學術研究上的重大課題,個人的單打獨鬥,常常事倍功半。如能藉學術合作的方式,集合相關的力量,使學術研究的成果能透過更多的方式、管道,讓學術界共同享用,才能使研究的效率提高,研究成果更有效的發揮。

在預期可能遭遇的三個問題中,因應方式如下:

  1. 本系統所使用的格律,初步將以龍榆生的《唐宋詞格律》為依據,詞韻也依該書附錄之〈詞韻簡編〉為主。
  2. 漢字缺字的造字問題,需要全盤解決,有賴電腦界與文字學界共同努力,海峽兩岸的相關研究很多,本系統不再重複造字的工作。處理的方式,缺字以特定符號代替, BIG-5碼未收的古今字及異體字,暫以同音同義字替代為原則。期待缺字問題有更好的成果時,本系統也能享用這個成果。
  3. 開拓海峽二岸學術合作的管道,使二岸的研究成果能共享,研究工作不重複,不浪費。

伍、結語-對詞學研究及教學的預期效益

我們期待著《唐宋詞多媒體網路教學系統》的研發,加上《「倚聲填詞」格律自動檢測索引系統》後續的研究,能提供中國古典文學研究者一個良好的研究環境與研究工具,節省資料檢索時間,將心力投注於更多的研究。藉著本系統製作的機會,將詞韻資料輸入,將來再輸入《詩韻》、《廣韻》,可進一步利用電腦的特性尋找聲韻流變的軌跡,解決聲韻學的一些問題。詞彙資料庫的建立有助於詞彙學、語言學的研究。

系統同時具備有教學及自學的丞,使教學工作由課堂之內延伸到課堂之外。格律自動檢測索引的功能,節省學生習作時翻檢詞韻、詞譜的時間,也節省教師批閱習作的負擔,習作的次數可以增加。多元化、多角度的檢索方式,提高學習的興趣。開放式的系統架構設計,能進一步推廣應用到其他古典文學教學上。

在國際學術網路上建構中國古典網路系統,正可以搭上資訊高速公路的便車,透過網路推向全世界,消除了國外從事中國文學研究者時空的隔閡。

附註:

  1. 林玫儀(民84),〈韻律分析在宋詞研究上之意義〉,中央研究院文哲研究所集刊,第六期。
  2. 以上三個系統均置於筆者所主持之《網路展書讀》系列系統中,網路位址: http://cls.admin.yzu.edu.tw
  3. 龍榆生著(民75),《唐宋詞格律》,里仁書局印行。
  4. 參見拙作(民85),〈唐宋詞、宋詩網路多媒體教學系統〉,第五屆國際電腦輔助教學研討會。
  5. 謝清俊著(民85),〈電子古籍中的缺字問題〉,第一屆中國文字學會學術討論會。〈電子古籍中的缺字問題〉頁二:「雖然擴大交換碼的字集是該努力的作,然而,僅靠它並不能徹底解決缺字問題。我們認為,要解決缺字問題,還是應該建立電腦處理文字問題的能力,這包括將必要的文字學知識表達在電腦中並加以利用,以及建構一個處理字形的機制。這就是本文的設想。」同頁述及設計的原則:「1.不可以為了解決缺字問題而犧牲了資訊共享的能力。2.要照顧到任何地區使用的漢字。3.建立登錄、檢索、表達及共享「缺字」的能力,以便儘早利用電腦管理缺字。4.建立電腦中關於字、字形、字體的制式表達,將必要的相關知識放入電腦,包括異體字之間對應在內。5.建立漢字的屬性資料庫。6.以ISO8879通用標準標誌語言(SGML, Standard General Mark up Language)來描述文件檔案及缺字,以達到文件共享的目的。7.所建立之系統應考慮到以後往「文字學資料庫」擴充的可能性。8.研擬「字碼替代」的技術。無論以後交換碼擴充到多麼長,希望能利用字碼自動替代技術來做到維持目前16位元的漢字處理應用環境。」

作者資料:83年完成紅樓夢多媒體系統、84年完成全唐詩網路系統、85年唐宋名家詞系統、86宋代名家詩系統、【倚聲填詞】格律自動檢測索引教學系統、【依韻入詩】格律自動檢測索引教學系統。多次在北京、夏威夷、台灣等地相關的國際會議上發表論文,以及應邀赴各地演講。與北京大學、華盛頓大學、中央研究院有多項研究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