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屆全球華文網路教育研討會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Internet Chinese Education
1999年5月22-24日



《紅樓夢》文化藝術網上流芳
----網路虛擬博物館建構機制探討----

網站:紅樓夢多媒體網路教學研究資料中心
網址:http://cls.admin.yzu.edu.tw/HLM/home.htm



附圖一:《紅樓夢》網路教學研究資料中心首頁
附圖一:《紅樓夢》網路教學研究資料中心首頁


元智大學中語系:羅鳳珠*、資管所:張如瑩**


摘    要

「《紅樓夢》網路教學研究資料中心」研發的主旨,是將中國古典章回小說《紅樓夢》以多媒體的方式,整合各種相關資料呈現在網際網路上,建構一個以使用者為中心,具備「多向互動」功能,提供網路展覽、教學、自學與研究之用的網站。

《紅樓夢》是中國文學史上最偉大而又最複雜的文學作品,晚清解盦居士的《石頭臆說》曾評之曰:「此書才識宏博,詩書琴棋、駢體詞曲、制藝尺牘、燈謎聯額、酒令爰書、醫卜參禪測字,無所不通,迥非尋常稗官所能道。其地則上而廊廟宮闈,下而田野荒寺;其人則王公侯伯、貴妃宮監、文臣武將、公子閨秀、儒師醫生、清客莊農、工匠商賈、婢僕胥役、僧道女冠、尼姑道婆倡優、醉漢無賴、盜賊拐子,無所不備,維妙維肖;其事則忠孝節烈,奸盜邪淫,甚至諸般橫死,如投井投繯自戕、吞金服毒、撞頭裂腦、誤服金丹、鬥毆至斃,無所不有,形容盡致,可謂才大如海。」由此可知,《紅樓夢》不但造就了精緻細膩的文學藝術,也蘊藏了中國豐富多樣的文化內涵,適合以多媒體的形式表達。

本系統利用多媒體及網路中超連結、跳躍式的特性,以多樣化的形式加以整合,呈現其多樣的風貌,除了將《紅樓夢》本文及周邊相關資料以一般靜態方式呈現,更強調系統與使用者之間的互動,及以使用者需求為主的設計方向,強調呈現《紅樓夢》文化內涵所做的設計,即是以讓使用者在使用本系統時,同時運用超連結及檢索功能,達到類似人類跳躍式的思考模式,如此除了保存傳統紙本的圖書閱讀功能之外,還可以整合式的了解《紅樓夢》中出現的各項相關內容,更可獲取其他相關的中國文化知識。

本系統除了《紅樓夢》全文及研究論著資料,還蒐集了文化藝術之圖像及聲音資料,包括《庚辰本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全文影像資料、樂曲資料、飲食資料--紅樓宴、建築資料--大觀園、相關文物資料、繪畫資料、戲曲資料、《紅樓夢》歷代著作書影資料、服飾、書畫、工藝資料等,在網路上建構一個虛擬的《紅樓夢》數位文化藝術展覽館,以饗全球紅迷。


壹、製作的動機

《紅樓夢》雖是中國文學的曠世經典名著,但與昔日相較,現今社會的青少年對《紅樓夢》卻已有些疏離,為彌補此遺憾,因此建構一個「紅樓夢多媒體網路教學研究資料中心」,提供《紅樓夢》網路教學、自學與研究之用,並且建構一個網路上虛擬的《紅樓夢》數位文化藝術展覽館,嘗試以現代資訊科技輔助,展現《紅樓夢》多采多姿多樣的藝術風貌,吸引青少年親近、認識《紅樓夢》。

根據研究,使用者對多媒體資訊不但在感官上易於接受,而且在記憶處理上較易保留,但多媒體所帶來的衝擊並不僅是感官與記憶上,更重要的是多媒體所帶給使用者的親和性界面。國外一項美術館的心理特徵研究中,發現參觀美術館頻繁者,多屬社會中上階層的年輕知識份子,這些人對於美術館的參觀經驗多表滿意;《紅樓夢》在全世界擁有廣大的紅迷,且紅迷們以不同的藝術形式詮釋《紅樓夢》,若能以博物館的方式搭配導覽解說,並以趣味的方式讓使用者參與資料的建構與分享,增加與使用者間的互動,呈現《紅樓夢》多元媒體的資料,相信必能引起紅迷們的共鳴,甚至吸引更多的使用者成為《紅樓夢》的喜好者。

然而,知識的獲得不該只是單方面的,整合性的獲得相關知識才是我們求學問時所注重的。因此運用全球資訊網中的超文件所擁有的跳躍性,跳脫傳統循序性的閱讀方式,使用者在欣賞《紅樓夢》相關文物之餘,同時閱讀該文物所出現章回的全文,甚至參照其餘各種相關資料,便能整合性的獲取新知。

但相關知識繁雜,而在全球資訊網當中真正的主角應該是資訊的本身,而不是作為傳遞資訊媒介的系統,因此如果要建立一個功能完整的網站,其豐富且廣泛的資料是更不可或缺的,所以提升資訊的豐富性是必要且當務之急的,若將此工作分攤給予網路上的使用者,如此不但增加了與系統間的互動性,也使資料蒐集的完整性與即時性更顯著。如此,持續引起使用者學習動機,吸引使用者使用。


貳、系統設計的方向與製作方法

當使用者瀏覽過整個網站後,使用者將可對《紅樓夢》獲得整合性的認知,並以此為自學、教學甚至研究的工具,這是本網站最終的目的。而NSF Educational Technology Workshop 的Tools for Authoring Educational Technology(Riesbeck,1997)的討論群組認為下一代的教育工具在對於教材編輯者方面,需要具備以下五個特性:(1)彈性、一致的使用界面;(2)內容表達要清楚;(3)設計原則符合教育理論;(4)要有自動蒐集相關資料的機制;(5)知識擷取工具從教學者與專家身上取得或產生教學策略。本網站也以此為準則來呈現《紅樓夢》相關文物。

由於超媒體(Hypermedia)結合了多媒體與資料連結(Hyperlink)的特色;超媒體資料的連結功能使得資訊的處理方式得以擺脫傳統的循序式形態(張史如,1997),而超媒體中的多媒體功能,使其具有資訊豐富性的特質,其結合多媒體與資料連結的功能,更使其在資料處理上具有高度的互動性;在超本文的形式中通常有三種串聯架構(李世宗,1991)方式:

  1. 線性架構:如同傳統的書本或廣電傳播,使用者只有一條線性的唯一路徑,必須依照設計者所設計的流程移動。當資訊量少或單一時,以此種方式較適當。
  2. 樹狀的階層式架構:資訊閱讀的方式是採由上往下的方式,所有的資訊分類也比較符合人類的認知形式。大部分的網站比較常使用階層式的架構,因為它也比較容易設計與維護。
  3. 平行式的架構:每頁都是主題,沒有什麼結構性,雖然這種平行式的架構非常符合超本文的精神,但在互動的設計上較為費神。平行性連結的特色一定要發揮得非常恰當而有技巧,不要讓使用者迷失其中,無法返回或不知身在何處。
  4. 超文件的串連方式

    登門生活資訊網的製作部牟恩袁經理提出,「好的網站HomePage 必須與使用者有良好的互動性,包括在整體設計呈現,在使用介面導引上等等,都應該掌握互動的原則,讓使用者感覺他的每一步都確實得到適當的回應。」然而,《紅樓夢》是中國文學史上一部曠世巨作,也是世界文學史上的奇蹟。自從《紅樓夢》於十八世紀中葉面世以來,便立即轟動京城,以至有「開談不說紅樓夢,縱讀詩書亦枉然」的歌謠。二百多年來,《紅樓夢》的魅力經久不衰,《紅樓夢》的故事人物深植人心,《紅樓夢》的人物鮮明的活在每一個紅迷的心中;以它為題材創作的文化藝術品遍及建築、工藝、繪畫、雕塑、戲劇、音樂、舞蹈、曲藝、電影、電視等各種文化藝術門類。基於此,導引使用者以跳躍式的思考模式,有系統的欣賞文物多媒體資料,必須要有好的系統架構與導覽解說,因此,以超文件的樹狀階層式結構,呈現單一主題的文物,主題內容自然清楚明顯,再以平行式的架構,以一致且彈性的介面達到各主題間交互參照整合的目的。

    然而,資料輸入與資料分析整理,一直是中國古籍自動化的兩大負擔,中國文化博大精深,相關知識猶如天上繁星,然而網站內容的充實與否,將直接影響使用者的使用意願,但是光靠系統製作人建置,其效果非常有限,系統製作人與系統管理員都很難在「資料蒐集的完整性」與「資料更新的時效性」兩方面做到立即而面面俱全的地步。因此,這兩項工作假若由系統管理者單方面承擔,轉而由所有使用者(包括一般使用者與專家學者等等)分攤此項任務,可以得到改善的機會。由系統提供簡單、便捷、人性化的介面與工具,引用DIY(Do It by Yourself)的觀念,讓系統內容建構的主權部份交由使用者主導,由全體使用者共同分攤增補資料的工作,由程式控制資料的輸入格式、自動檢查增補的資料是否重複,如此一來,資料的更新便由管理者單向增補,擴充到由每一個使用者全向增補,資料蒐集的完整性與更新的時效性必能提高很多。網站內容豐富多樣,資料更新時效提高,資料成長速度也勢必增進,建立系統管理者與使用者的互動管道,使用者主導的空間增加,使用者使用的意願自然提高。教學、自學、研究的整合性功能,對於中國文學的承先啟後有一定的作用,以電子數位資訊保存中國典籍,還可以達到以網際網路傳播中國文化的目的。

    在WWW上還可透過Form與CGI、Java、ActiveX、JavaScript、VBScript等程式以及Flash軟體互動性的功能技術輔助,以達到使用者與使用者,使用者與系統間的互動性增加,自然吸引力提高,才能提高使用者的使用率。

    ASP(Active Server Pages)是IDC(Internet Database Connector)的下一代動態處理網頁規格,使用彈性較IDC優異。ASP的特色除了易學易用外,能用熟悉的VB語法開發Web應用程式。以功能而言,ASP有兩大功能,一個是如同IDC,針對資料庫進行查詢;另一個是在瀏覽器顯示動態控制項。以後者而言,通常使用表單(Form),目的是將表單上的控制項顯示在瀏覽器內。以Intranet角度而論,在瀏覽器顯示控制項才是使用ASP的真正目的,對設計人員的好處是在資料庫內設計完成後,即可移植至瀏覽器,省時省力;對使用者的好處是在瀏覽器內可看到及使用熟悉的畫面。建立ASP檔案之後,ASP的使用位置亦與IDC相同,可作為HTML(HyperText Markup Language)文件之超連結或Form的Action。ASP隱藏了和Web server或和使用者之間溝通的繁瑣機制,同時由於其script-base的特性,不僅可以專心撰寫應用的程式邏輯部份,而不必擔心程式和server的溝通外,ASP也像寫HTML一般,立刻修改,立刻看到結果。

    另一個應用的軟體為Flash,Flash是根據製作過程簡化的原則,整合向量繪圖、動畫製作與互動製作的軟體,利用Flash的互動功能,依據控制滑鼠的動作產生四種按鈕形狀的變化,包括UP、DOWN、OVER、HIT,加上Action的設定,存成以下幾種檔案格式:

    1. SWF(Shockwave Flash):這是將Flash影片放在網頁中的專用檔案格式,可調整影片顯示的層次順序與聲音的品質,輸出成此檔案格式後將保有原來的互動功能。
    2. Windows AVI:輸出成Windows平台上的視訊檔案,此時互動功能會消失。
    3. Animiated GIF:將影片轉換成GIF動畫檔,可調整色盤顏色的數量,但互動功能將消失。
    4. 連續圖檔: Flash可以輸出成各種檔案格式的連續圖檔,包含EMF、WMF、DXF、AI、EPS、JPEG、BMP、GIF等,提供進一步的編修機會。


    參、系統功能

    本系統最大的特色在於以更接近人性化的「使用者與系統可以雙向互動」為發展導向的觀念與方法。從使用者需求的角度,以「使用方便」為系統設計的優先考慮,並兼顧「管理方便」的原則,設計一個多向、靈活、方便、快捷、人性化的網路資料系統。我們將系統中所有的互動分成下列幾項:

    1. 人與人之間互動:
      1. 即時性互動:使用者與使用者之間透過線上即時多人討論室做即時的互動。另外,藉由此功能,教學者角色的轉變,由單向的說書角色轉變為學習者在學習的過程中的輔導者、夥伴,甚至是學習資源的提供者。
      2. 非即時性互動:以網路討論系統,透過網路討論功能的設計,使教學成為沒有時間與空間限制即可線上教學;另外,E-Mail的功能也可達到非即時性的互動,不論是與使用者或系統製作者之間的聯繫都可以使用。
    2. 資料之間的互動:
      在全球資訊網中的資料是以超本文的方式做連結,且資料之間是可以修改或更新的,因此能夠達到資料或網站間的互動。資料庫多元結合,使用網際網路上各種資源充沛,Browser具有鏈結的功能,除了本系統內部資料庫間的互相參照整合,也可以與網路上其他的資料庫多元結合,靈活使用。

      除了依各類型所建立的索引表,可連結至各章回,此外,當使用者在欣賞某一件文物或藝術作品之時,亦可透過超文件的連結欣賞到該文物於全文的面貌,或可透過檢索功能查詢網站中對此文物的簡介,甚至連結至其他相關網站,查詢其資料庫中的相關資料,相關資料將不單只是《紅樓夢》中的單純解釋,而是該種文物、藝術品在整個中國文化當中所扮演的角色與意義,如此,藉由《紅樓夢》文物的展示,使用者獲得的不但不再只是侷限於整合性的《紅樓夢》方面,而是整個中國文化在服飾、書影資料、服飾、書畫、工藝資料、飲食……等方面的知識,此種設計方向將更有助於傳承及發揚中國文化。

    3. 人與系統之間互動:
      使用者對於系統漏收的資料、新增的資料可以存放於此,讓資料的蒐集從管理者單向蒐集擴充到所有使用者多向全面蒐集,提高資料的完整性與更新的速度。

      從《紅樓夢》作者曹雪芹的身世探究,到《紅樓夢》的各種版本展示、歷來紅學研究,到大觀園的建築、《紅樓夢》的服飾、飲食、書畫藝術...等資料,文物可說是包羅萬象,它博大精深、難以窮盡的內涵,豈是系統開發者數人可成就,研究論著資料亦隨著資料的增補而不斷更新,原著典籍資料也可能因漏收或因文物出土而增加。傳統資料庫的作法往往無法提供隨時更新資料的需求,功能性的設計也只能提供使用者從資料庫中單向取得所需資料,系統開發者與管理員都很難在「資料蒐集的完整性」與「資料更新的時效性」兩項需求上面面俱到。從人性化的角度來看,傳統資料庫並不能完全滿足使用者的需求。因此,若將完成此兩項需求的角色由系統管理者轉移到所有使用者,可使單方面承擔轉向全面性分攤,進而得到效益上的改善。由系統提供簡單、便捷、人性化的介面與工具,引用DIY(Do It by Yourself)的觀念,從使用者需求的角度,以「使用方便」為導向,兼顧「管理方便」的原則,設計一個多向、靈活、人性化的網路資料系統,建立一個可供使用者填補、修改資料庫漏收、未收的資料。提供一個資源共享的空間,使用者有新增資料時可以回饋到資料庫,資料庫的更新可以從管理者擴充到每一個使用者,如此一來,資料的更新便由管理者單向增補擴充到由使用者全向增補,資料蒐集的完整性與更新的時效性必能提高很多。

    附圖三:紅樓夢文物館首頁
    附圖三:紅樓夢文物館首頁
    附圖四:紅樓夢文物--木雕藝品
    附圖四:紅樓夢文物--木雕藝品
    附圖五:北京來今雨軒紅樓宴
    附圖五:北京來今雨軒紅樓宴
    附圖六:庚辰本脂硯齋重評石頭記
    附圖六:庚辰本脂硯齋重評石頭記
    附圖七:紅樓夢樂曲
    附圖七:紅樓夢樂曲
    附圖八:紅樓夢人物圖
    附圖八:紅樓夢人物圖


    肆、未來發展目標

    1. 資料增補的正確性增高
      將網頁內容充實的主權分攤交予使用者,固然可讓資料成長速度加快、範圍變廣,但相對也引發了下列幾項問題。

      在輸入資料時,即使是同一筆資料,但若使用者在輸入資料時,有任何一個標記或文字不同,電腦會將該筆資料當作不同的資料而新增成功,如此將會登錄重複性的資料,不但造成記憶體空間的浪費,也造成資料正確性的誤差。運用人工智慧中類神經網路的方法找出在資料庫中已有的資料,比對已有資料與正要輸入的資料,若其相似度達到一定的程度,則出現警示訊息,告知使用者有哪些資料可能重複,以及其相似性,讓使用者判斷是否要繼續輸入該筆資料。

      此外,不論文字、圖片、影像等資料,常都有涉及到智慧財產權的問題,因此,這方面的問題還須靠使用者自行判斷是否擁有該資料的授權。

    2. 讓使用者發揮自我創意
      現今社會多汲汲於名利,文學、藝術等精神方面的成長卻多已被忽略,若僅以一般純文字形態呈現中國古典文學,必然更無法引起其興趣。運用現代先進資訊技術輔助,以趣味方式呈現,相信必能喚回甚至吸引更多使用者對中國古典文學的喜好。

      《紅樓夢》的情節安排一直為後人所討論,有人嘖嘖稱奇,有人津津樂道,卻也有人以不同觀點去欣賞,對於全文一百二十章回,其中後四十章回的精神與原著曹雪芹之原意是否相符,也引來後人爭相討論。本系統以使用者引用資料庫中的全文或片段文字,再依照個人喜好與創意自行編撰情節為目標,讓每個使用者皆可為《紅樓夢》灌入新生命,並藉由改編情節的功能,激勵使用者接觸或重新閱讀《紅樓夢》,藉此增加系統吸引力且促成使用率的增加,如此自然達到系統建立的宗旨。

      文學最美的地方即在提供讀者無限的想像空間,《紅樓夢》第三回描述黛玉之容貌:「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露目。態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淚光點點,嬌喘微微。閑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心較比干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惹得賈寶玉直說「來了個神仙似的妹妹」。第四回中:「還有一女,比薛蟠小兩歲,乳名寶釵,生得肌骨瑩潤,舉止嫻雅。」是曹雪芹筆下的薛寶釵,在第五回中又提到,「不想如今忽然來了一個薛寶釵,年歲雖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豐美,人多謂黛玉所不及。」閱讀至此,相信每個人的腦海中必定浮現出黛玉、寶釵的身影,因此,多少風流才子紛紛以筆墨描繪出心中黛玉與寶釵的形象,每一個人心中的形象又各自不同。

      藉者Netmeeting中的電子白板功能,讓使用者得以效仿文人雅士在網路上讓「常帶著紫貂昭君套,圍著攢珠勒子,穿著桃紅撒花襖,石青刻絲灰鼠披風,大紅洋縐銀鼠皮裙,粉光脂艷,端端正正坐在那。」(紅樓夢第六回)的鳳姐以及其他書中人物在使用者的妙手下一一重現,躍然於網上;假使您自信心不足, Flash的出現則可彌補了這方面的遺憾,系統將蒐集豐富的五官、表情、服飾等圖案,使用者只要以滑鼠拖曳,短短幾秒內,幽僻孤絕的林黛玉、痴傻多情的賈寶玉、莊敬賢淑的薛寶釵便呈現於眼前,配合系統所提供的人物簡介,《紅樓夢》書中盤根錯節、難以弄清的人物關係,便在充滿趣味性的方式下成為使用者腦中知識的一部份。

    3. 提供自助式的個人工作平台
      提供自助式的個人工作平台,建立一個可供個人蒐集、儲存、整理、編纂資料的個人工作平台,一方面使用者可以藉由輸入關鍵字或主題,從本網站資料庫或是輸入的一篇文章中依其相關性確認是否為符合個人研究需要的資料,另一方面,使用者可輸入一網址與另一搜尋引擎上的相關網站資料相比,若使用者確認要收入該筆網站資料或該筆文章資料,可自行依種類建立目錄收錄該筆資料,若該筆資料或網址相似度甚高的資料在個人不同的目錄中同樣被收入,系統將提出告知,並以log檔案的形式存在;除了查詢、引用本系統及相關網站的資料,還可自建相關資料於個人工作平台內,一方面確定收集該筆資料,另一方面可以自行增補資料庫漏收、未收的資料,並可設定其個人所整理的資料是否願意提供眾人一同享用。簡言之,也就是系統允許使用者自行建立具有個人風格的工作平台,在其個人工作平台上進行研究工作,讓系統功能對個別使用者的侷限降到最低。

      如果說水可以載舟亦可以覆舟,那麼資訊科技對人類生活的影響也該是。社會亂象不斷發生,社會文化教育工作刻不容緩,如何將日新又新的資訊科技應用於中國文學乃至於文化上,以電子形態保存、宣揚文化,讓中華文化長遠流傳,將是本系統以及全球華人努力的方向。


    伍、困難與危機

    以多媒體作為另類的文學展現形式,無疑的是吸引當今另類青年朋友接觸中國古典文學寶藏一項有效的工具。但是從事多媒體網站建置工作,都會面臨下列困難與危機。

    1. 著作權的取得:
      凡是教育或學術研究機構從事多媒體網路資料庫製作的人,都共同面臨資料著作權的問題。建構一個完整的多媒體資料庫,需要全面蒐集相關資料,但是對於服務性的學術網站而言,無力支付龐大的版權費用,只好割捨很多好的資料,常常讓系統建置者為之扼腕,如果能由政府相關部門,如教育部、文建會等出面整合資源,將可解決問題。

    2. 網路傳輸速度
      目前網路傳輸的速度不盡理想,以一段二分鐘的樂曲為例,透過傳輸速度56kbps的數據機,需要約三十分鐘,如果是影片資料,需時更久。改善網路的傳輸速度,將可提高多媒體資料的使用效率。

    3. 想像空間的侷限
      全世界的文學作品,被改編成電影、戲劇形式展現在觀眾眼前的,不知凡幾,但是大多數人普遍的感覺都是原著比電影好、比戲劇好,因為讀者閱讀原著時,透過文字,引發每一位讀者無窮的想像空間,但是一旦被改編成戲劇,由「實人」飾演文學中的「虛人」,傳送到讀者思維中的人物形象,便從抽象的、無限的虛擬世界,落入具體的、有限的實物世界,每個人各有不同的想像,一部戲劇的任何角色,卻只能以一種形象出現,因此不可能滿足大多數人的想像。以《紅樓夢》為例,歷來很多人飾演過賈寶玉、林黛玉,但是很少觀眾對演員的造型滿意,因為他們以不同的形象活在每一個紅迷各自的心中。筆者曾請教以畫章回小說人物聞名於畫界的戴敦邦教授,請教他筆下的林黛玉是單眼皮或雙眼皮,戴先生一愣,然後答道,他下筆的時候並沒有考慮這個問題。

      以多媒體吸引年輕朋友接觸古典文學,固然更符合青少年的使用習慣,但是其中隱藏的危機,便有可能從兩個方向出現。如果讀者先看過原著,多媒體資料往往不能滿足閱讀與想像的需求,如果先接觸多媒體資料,再閱讀原著,讀者的想像空間很容易被事先接觸的多媒體資料「先入為主」的佔據想像空間,使得想像力受到侷限。如果幼年時期大量受到具有聲光效果刺激的多媒體教材,文字對他的吸引力便相對減低,當這些幼童成長到青少年時期,需要大量閱讀文字以求取知識時,很容易對文字產生厭倦與疲乏的反應,這是使用多媒體教材不能不正視的危機。


    參考書目及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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